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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生不做中國人的李安(作者: 竇蓉)

2012年12月16日

很多人形容李安為華人之光,其實正正因為他掙脫了中國人的身份,才可以在國際影壇上跟不同種族的大師一較高下,李安新作《少年Pi的奇幻漂流》,是一套横跨世界不同宗教、文化的電影,基於這個觀點百分百是陶傑mode,這裡不贅了,有興趣的網友可看上一期壹周刊陶傑專欄《世界戲‧國際人》。既然正評已有珠玉在前,竇蓉不妨嘗試用反證角度看看留在中國的導演、文人,長年在受管制在土壤中成長,活出怎樣的藝術生命。

看着莫言穿起Tuxedo去領取諾貝爾文學獎,聽到他在記者會上歪理連篇,辯稱「中國有書報檢查,西方也有。言論審查就像是機場安檢一樣。」我的腦海裏突然彈出一句「九一分界,心理變態!」當然你可以批評我很膚淺,以貌取人,把禿頭和文學風骨混為一談,但所謂相由心生,九一分界的確是一種自欺欺人的髮型,把耳朵旁邊的頭髮刻意留長,撥到中間,騙不了人,更騙不了自己,洗完頭在浴室面對邊長邊短的頭髮,自己也覺滑稽無比吧。他在瑞典發表有關創作自由的觀點,以及「政治是教人打架的」言論,就像他的九一分界一樣,只是拙劣的掩飾,顯得他的禿頭更明顯和更樣衰。

每隔一段日子,成龍就會發表令香港人咬牙切齒的言論,最近配合新片宣傳,成龍又發表了遊行要管制的膠論,網民口誅筆伐自然少不了。台灣人在國際影壇上有李安做代表,喜歡文學的李安,無論是英國文學Sense and sensibility、講美國牛仔的Brokeback Mountain,以至印度色彩強烈的Life of Pi,他都能夠成功駕馭,其人儒雅謙厚,多看書,少說話;好可惜香港影壇icon,在國際上除了李小龍之外,始終是成龍,我覺得弗洛伊德一派的心理學家,應該研究下他是否有種陽具崇拜的心理毛病,隨着年歲增加,這位大哥的受歡迎程度不斷下降,在私可以透過繼續溝女無數,延續自己雄風不減當年的幻覺,在公則希望依附政權,利用中國大陸仍然盲目順從主旋律的心態,延續正在走下坡的電影事業,多年的武打生涯,我估他真心相信男權就是公理,男性壓在女性身上,抑或官員壓在平民頭上,都是天經地義的,生理上不舉就吃偉哥,權力衰敗就靠鎮壓、管制,對於一個一生都被陽具指揮腦袋的人,其實也沒有甚麼好駡的。

 

香港電影代表愈老愈笑話,國產大導又如何?聖誕新年檔期,大片紛陳,除了《少年Pi》,還有馮小剛的《1942》,但我拒絕付錢進戲院去看這套電影,對電影的好壞無權置喙。何解中國的災難片九成都是描述1949年前的歷史?日本侵華永遠是最政治正確的題材,明明中國上下五千年,最荒謬的饑荒是大躍進年代,當然我理解導演因為政治問題不能拍大躍進,既然人禍的饑荒不能怕,去批評國民黨在抗戰期間救災不力,究竟是否不安好心?抑或借古諷今?我不想揣測導演的拍攝原意,慳番70蚊最實際。

 

至於另一個五十後的中國導演張藝謀,就是徹徹底底地投誠了,由於NOW自選台有《金陵十三釵》,公映一年後,我終於可以不另花錢去看這套戲。電影的格局是學荷里活片,用大時代平凡眾生的一宗遭遇,反映人性光輝。問題就是共產黨治下的導演,原來真是連基本人權,公義的理解也有盲點,個盲點重非常非常大。電影的主線是一群女學生,和一群妓女,機緣巧合同時在一所教堂內避難, Christian Bale冒認牧師,最初揩油,後來良知覺醒,負起保護這班女人的責任。電影去到尾,講述日軍要徵召該批女學生去獻唱,其實是想淫辱她們,這時問題來了,一班妓女挺身而出,喬裝女學生代她們去勞軍!這算甚麼人性光輝,這分明是扭曲了正義的意思:妓女不會因為職業的原因而比女學生該死,妓女即使接客一千,不等於被強姦也無所謂。張藝謀連基本人權也未搞清楚,就用上過億, 重金禮聘Christian Bale作男主角,真是貽笑大方。

 

(網絡廣傳圖片)

李安生於1954年,第一、二套作品《推手》和《喜宴》,格局都是小品創作,一看就知道是旅美華人的作品,但這二十年來,他完全走出了中國人的框框,他的導演功力就像水一樣,拍《少年Pi》時就是印度人,印度教諸神眾生,都在他的鏡頭下活靈活現,拍Sense and sensibility,指揮一眾英國演員Hugh Grant、Emma Thompson、Kate Winslet 亦沒有難度。無獨有偶,國內億元俱樂部的大導演張藝謀、陳凱歌、馮小剛都是五十年代生的,近幾年國產電影請得起Christian Bale、Adrien Brody,但國際視野並沒有因此而提升,連中國人自己的故事也愈說愈糊塗。

 

如果我有子女,真的會認真研究移民,在美國失敗的機會可能比香港更大,但成功的話,Sky is the limit,真正融入他們的文化和社會,擺脫中國人的枷鎖,對下一代是一種祝福。在中國,尤其從事創作的文人,套用倪匡的話,就是「在盛世下做奴才做得好穩」,張藝謀、馮小剛、成龍、莫言等人,有沒有令你想起這句話?